刘老更了解秦越的性格,他的建议是:“不要有太多想法,只需要服从,你要做的唯一任务就是提高实力。”
国家队离容市只有不到两小时的高速车程。。关茗把秦越送上高铁的时候,忍不住红了眼眶。
秦越抱着关茗,开玩笑的说:“这不是你的风格呀,离那么近,随时都可以见面的。”
捶了下秦越的胸膛,关茗说:“好好注意身体,有啥事往开里想。我会去看你的。”
列车远去的刹那,秦越望着挥手的关茗,内心涌起莫名的感觉,虽然身体越来越远,但是心的距离好像越来越近,直到交融在一起。
这种感觉,在他离家上大学的第二年也曾经出现过,躺在宿舍的上铺,离家的思念发酵过后,是不能抑制的伤感。
直到和出差来顺便来看他的父亲看过一场老电影,离去的背影里带着一丝肥胖带来的蹒跚,他才释然,人总是要学会长大的。
有种叫做责任的东西一定需要宽厚的肩膀去承担。
而那种感情,也会永远珍藏在内心里,不断的发酵,越来越醇厚,随时小酌,都会露出满足的微醺。不到两个小时的旅途,还没有让秦越的思念发酵,就被接车的邰正果打断了,本来不需要来的,去那边办事,就顺便了。
住的地方在南塘公寓,旁边就是体育总局的训练中心。
在公寓门口,发现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邰正果喊道:“卢春来,过来一下。”
见到熟悉的对手,卢春来也很开心,邰正果交代他带着秦越去办手续,就开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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