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经过科考,家里面是商户,由于经商经常被官府搜刮,所以他的父亲举全族之力,花了巨资给他买了个县令,因为没什么人帮忙,就被分到了随州县。
由于家里花了大量金钱,所以上任后他收刮民脂民膏。
开始只是想回本,结果越来越抠门,什么都要,什么税都收。被经过的蔡大成听闻,举起刀子向他脑袋砸下来,他以为自己没命了!结果蔡大成的刀被他旁边的书生阻止了,其实那就是个狐狸——常載。
由于当时大量农民流离失所,能稳定下来有能力看书识字的很少,所以就导致有才干的能人小吏更少,不识字的小吏很多,直接导致政令无法及时上传下答。
这陈县令本性不坏,就是杀了他还会再出来一个陈县令,说不上还不如他。
毕竟陈县令只收钱财,但杀人、打家劫舍、强抢民女的事不做,就是要钱!
常載要他写下字据,陈述经过,保证不再犯,就放了他。
如果以后再犯欺压百姓的事直接杀了,愣是吓得他再不敢随便收取百姓钱财,秉公办事,这两年倒得了个“青天”老爷的好名声。
这会看到蔡大成,还不被吓死!
想到这两年在青山县也就收了一次大的,就是六月份的秦扒皮一事,那可不是他收取的,是别人卖给他的!
再想想,真没有收超过百两一次的大钱,立马不怂了,但还是恭恭敬敬的请蔡大成上座。
蔡大成倒不是不敢坐,而是觉得什么事都得有个章程比较好,所以他没做县令主位,旁边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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