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把所有生意全部挂在忠仆儿子名头上,忠仆儿子是早放了良的,想谋夺陈家产业就得知道陈家仆人多少、仆人的儿子多少!有的时候并不一定放仆人的儿子身上,也可能是媳妇!
这短期内是没有办法理出头绪的,真等他找出来可能财产早卖了或转移了。”
“而我们府上就吃了明面的亏!
我们赶回去时府台大人已经动手了!
后来送我们去霍州的镇远镖局总把子,拿到我们产业单子,也不让我们出面,除了让陈管家不时去认认人外,全帮着解决了!
我们没去前被拿走的铺子也退回来重新折价卖铺子,都卖给了以前的同行。”
卞老爷立马问:“他们敢买?”
“我们出面不敢,但潘总把子出头就敢了!
镇远镖局从中抽去了提成,一百取五。
卞府总计算一百九十四万两白银,抽成后镖局得了九万七千两。”
卞老爷直接从银票中抽了一千两,给管家做辛苦费。
卞管家退让多次后拿了五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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