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说他生性多疑,他如果不多疑,我只怕是要怀疑他到底是不是那个心狠手辣的景殊了。”
寒风吹过,响起雪花落下的声音。
“你听,又要下雪了。”
男人闭上眼睛,静静的感受着,仿佛废帝一事在他看来,不足挂齿。
他生得矜贵,脸上轮廓仿佛是名家雕刻的玉石般完美无缺,剑眉星目,挺鼻薄唇,鸦黑的乌发被白丝带轻轻的馆起来,显得垂顺而又富有光泽。
白雪黑夜,屋外静谧而寒冷。
动物都冬眠去了,花草树木都萎缩成一团,等待春天来临就再次绽放。
而他呢?他觉得自己仿佛已经死去很久了。
他就像一颗被遗弃的死种子,永无开花结果的可能。
可就连这样,都还有人在防着他,甚至连累了文亲王。
“可叹。”
男人低着头,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也不知是说自己还是在说文亲王。
“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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