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釜四冲程的蒸汽动力机被安装在一个凿空了的岩洞内,足有半节火车头那么大,“嘎嘎哒哒”的运转着,带动实验室内各种齿轮和链条有条不紊的工作。
中央的金属机床上,此刻还躺着一个未组装完的机械人,各种零件七零八落的散在铁皮地板上,有点无处下脚。
房中的光线虽然幽暗,但那些圆柱形的透明玻璃缸依然清晰可见。
一个挨一个的摆满了好几面墙,里面是泛着荧光绿的油状液体,漂浮着各种各样肉体与金属相结合的器官。
有的用大木头塞封着口,有的则就这样敞开暴露在房内污浊的空气中,散发着一种奇怪的味道。如今再看到这些,奈夫心里早已没有了任何波澜。
说得具体一点,他已经失去了那种情绪。
在把机械右臂上的供能阀门调整到待机状态后,奈夫走到了一个玻璃水缸前。
他拿起一旁的淡黄色小玻璃瓶,淋了一些矿油在自己双腿的减震轮轴上,又活动活动让其更加均匀,最后滴了几滴到水缸当中。
和往常一样,油滴很快就被水缸里的两条“金鱼”给吃了个干净。
这两条金鱼也是维克托的试验品,现在除了头部还在以外,整个身子都被换成了机械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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