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半年前的一个傍晚,几天没吃东西的小奈夫偷偷潜进了维克托在杜科巷的实验室。
两人在不经意间打了个照面,但维克托并没有赶他走,反倒给了他足以填饱肚子的面包和水果。而作为回报,小奈夫则需要坐在那,陪着这个奇怪的男人说一个小时的话。
那个时候的维克托还没有戴上面具,身上的铠甲也没有成型,更没有背后那个看起来诡异的机械手臂。
他只是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从来不修边幅。
虽然看起来很憔悴很孤独,可小奈夫永远也不会忘记他眼睛里闪烁的光芒,还有他手里的那一针管金黄色药剂,就和那天的晚霞一样,灿烂无比。
药剂是小奈夫自愿注射的,因为维克托说过,这可以帮助他克服恐惧,让他不必再惧怕世界,不必再惧怕旁人,更不必再惧怕自己。
——“人总是会被自己的恐惧和情感束缚双手,但钢铁却不会。”
这句话,维克托重复了三遍。
那一次,小奈夫选择了半个小时的勇敢。
他第一次面对自己讨厌痛恨的人说出了“不”字。第一次在被人欺负蹂躏的时候想到了反击,第一次挥出了自己握紧的拳头……
他做到了自己从来不敢想象的事情,尽管得罪了邻街区的那帮混混,他也没有后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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