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夫看清了凯特琳手里的那张图纸,如果没有被调换的话。。上午他就是看见了这张图纸的角落后,才想找这个年轻女子问路或者买地图的。
原来,他当时并没有看错,这的确是一张地图。
“一张皮尔特沃夫的地图又能说明什么!难道我害怕迷路自己画一张还有罪吗!”
凯特琳看着仍不承认的罗塔利,将手里的图纸递给一旁的蔚,似笑非笑的道:
“我是凯特琳,我走暗道走了不知道多少年,我对这座城市的了解胜过这里的绝大多数人。但我不得不承认,你的绘图本领的确很高明,即使是蔚,拿着你的图纸,也能闭着眼睛在皮尔特沃夫随便转圈不怕迷路。”
“抱歉,我不知道您这话是什么意思!”罗塔利哽咽着,话语中满是委屈。
“对啊,你又不是跟屁虫,更像是开路的对吧!”
罗塔利的声音开始嘶哑,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苦苦哀求道:“警长,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求求你,我只是个讨生活的学工。父亲留给我的钱很快就要花完了,米达尔达家的技师是我最后的机会。不然我就要把自己卖给祖安的炼金铺子了。求您了,你一定要相信我!”
她的哀求就像是在对牛弹琴,凯特琳和蔚,包括所有的警员及周围看热闹的人,谁都没有理会她声泪俱下的乞怜。
“演得不错。”凯特琳说着,将那张图纸放进证物袋内,接着道:“你这口音装的很像,值得称赞。有方言、有感情,可惜我听过这座城市里的每一种声音,从上到下,就是没听过你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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