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回报呢,小奈夫每天都会坐在铁门外,给她讲一些外面新鲜的事情,好比看见几个孩子去徒手爬钟塔了,又好比哪个倒霉蛋在路上走着走着就被一群小乞丐割了钱包,等买东西的时候才发现钱没了……
诸如此类。。总之外面的所有事情对她来说,似乎都很有趣,而且百听不厌。
当然,有时候奈夫也会给她带一些地沟孤儿经常玩的小玩意儿,像由螺丝和螺母拼成的小房子,还有大扳手的把柄做成的球棒等等,她都很喜欢。
似乎,在天气转凉的时候,她还送过奈夫几码御寒用的布料,可惜后来被那几个可恶的小乞丐给抢走了……
两人的关系算不上亲近,只能勉勉强强的称为朋友,或许,用玩伴这个词更恰当一些,短暂,纯粹,没有杂念,随着奈夫被赶离了这条街就完全断了联系,因为他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而再见到时,便是那天在兰考酒馆了,她的父亲已被迫害至死,她自己也沦为了地沟底下的万千奴隶,后来被卡尔扎买去,已经完全被折磨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那双大眼睛里的灵性,也早已消散殆尽了,而奈夫则完全变了一副模样,甚至说,是完全换了一个人。因为差距实在太大,奈夫自然不会想到,眼前卑微怯懦的女奴竟然是从前那个被关在大院里的天真小姑娘,但奈夫那红色的头发和眼睛,却仍然很有辨识度。
所以,女孩认出了他,并用祈求的眼神向他求救了,可他并不知情,即便是最后,也没有打算要救她……
惋惜?后悔?或是懊恼?
奈夫根本没有这些情绪,心里仍旧是冷冰冰的。
此刻他听完这个故事,回忆起那些往事,最深刻的感想便是,在祖安城里,一个富庶之家要沦落至此,真的很容易,也很常见,因为这里除了金钱与暴力,其他的一切都是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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