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姐严重了,女儿家哪有不嫁人的?赵小姐是觉得权王的身份还配不上你吗?”魏炀皱了皱眉,像是质问。
赵婉心被问住了,面露惊慌,急忙道:“臣女没有这个意思,臣女只是……只是不想离家那么远。”
“你的父亲在淮南担任节度使,你若是能嫁过去,岂不是能经常与赵大人走动?这不算坏事。”魏炀这个媒人相当合格,从身份地位说到家庭亲情,凡是赵婉心能说得出口的借口,都被魏炀一句句给驳了回去。
赵婉心最后彻底没话说了,跪在地上像是随时都能晕过去。
“皇上,婉心妹妹她……臣女请求皇上不要逼迫婉心妹妹了。”叶初云一脸怜悯地说道。
叶锦忠闻言,急忙小声劝阻:“你这孩子,管好你自己就好了,还有心思去管别人?”
叶初云:“父亲……云儿只是,不忍心看着婉心小姐她这么难受。”
“丞相,表姐她只是心善,您也别怪她。”魏炀见叶初云被训话,立刻站出来为其说话。
叶锦忠便是不给叶初云面子,也不能不给魏炀面子:“是是是,微臣也是为她担忧,这孩子太单纯了,容易被人骗!”
叶锦忠说话间瞥了跪着的赵婉心一眼,眼中满是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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