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两码事。
简容没有忘记老国师死前交给她的任务,将眼前这人扶上那个位子。
那是老国师的遗愿,可这个遗愿到底能不能实现,已经不是简容一个人可以控制的了。
简容很矛盾。
简容轻轻吐了口气,面上重又出现一抹戏谑的笑:“看不出来,封校尉竟是这样一个没什么志向的人?”
封毅俊朗的面容微微抬起,仰首望着天空冷月,淡淡道:“你觉得那叫志向?我觉得那叫贪心。”
当年,如果不是有些人的贪心,兴许他的母妃就不会死。
据说,封毅的生母,本是宫女,被当今圣上醉酒之后强行占有,故而怀上封毅,怀上龙种的小宫女在一夜之间得到了权力和地位,摆脱了贱籍,然而这馅饼似的权力地位最终所能带给她的却也只是一道催命符罢了。
简容水眸淡淡落在封毅毫无波澜的面容上,终究是没能忍住,对他使用了慧眼,看到了他不堪的童年,看到他被欺负的满身伤痕,缩在黑夜之中舔舐着伤口的狼狈,看到坚韧少年眼中的倔强和执着。
参军时仍是少年,啃过树皮,吃过路边野草,归来时却已经满身杀戮,带着不属于他那个年纪的稳重老陈。
原来一个强大的灵魂,是需要无数次的磨砺与疼痛才能练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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