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慕兰没说什么,将手臂伸出去。
傅君尧从袖中抽出锦帕,盖在向慕兰的手腕上,然后看诊。
傅君尧闭眼,似在看脉,一旁的向翎和荣国公夫人只能在一旁看着,连大气都不敢出,虽然她们都知道,向慕兰其实是害的相思病,这会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可她们也都没有阻止傅君尧看诊。
这时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
对于荣国公夫人来说,这时间的确太长了点,她不信傅君尧把不出向慕兰的脉象无碍,可傅君尧不说话,她又不是大夫,自是不好出面说些什么,免得让人觉得她质疑傅君尧医术。
而对于向慕兰而言,她觉得这时间太短,傅君尧把脉闭着眼睛,向慕兰却不用闭眼睛,她头只要一抬就能看见傅君尧那张英俊的脸,心跳便也跟着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半晌,傅君尧终于睁眼,拿开手,竟连那张锦帕都未曾取走,只是站起身,对荣国公夫人说道:“外祖母,方才君尧已经替表妹把脉,表妹身体并无大碍。”
这下,向慕兰尴尬了,表哥会不会以为,她是故意装病要见傅君尧?表哥会不会生气,因为她的欺骗?
向慕兰心中忐忑不已,立刻起身说道:“表哥!慕兰的病究竟因何而起,您难道还不清楚吗?”
“住口!慕兰,不要胡言乱语!”荣国公夫人怒斥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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