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慕兰就算再傻,也不会听不出傅君尧言辞中的拒绝之意。
可她不甘心:“表哥当真不能来?慕兰不需要礼物,只想表哥来看看慕兰就好。”
她如此卑微。
可傅君尧却……沉默,一如既往的沉默。
这种沉默,有时候往往比千言万语还要伤人。
“表哥……”向慕兰看着傅君尧走远,顿时气的大哭起来。
向翎想要上去安慰,却被荣国公夫人拦了下来,默默地对她摇了摇头,便将向翎拉走了。
“母亲,慕兰她还在哭,咱们就这么走了不好吧。”向翎心中因为傅君尧的所作所为,对象慕兰仍是心存愧疚的。
可荣国公夫人却道:“你不用觉得内疚,君尧这样的脾气,是只适合行军打仗,不适合娶妻生子的,我早就知道,他这孩子对慕兰其实是无意的,如今他说的这样明白了,咱们自然不好再去逼迫他。”
毕竟他是摄政王,没人能逼迫他,就是当今皇上也不行。
向翎和荣国公夫人虽作为傅君尧的长辈,但她们能影响到他的地方实在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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