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煊厚着脸皮道:“这淮南节度使,王爷不是一直怀疑他,不如趁着明日,过去试探试探?”
傅君尧挑了挑眉:“你想跟过去看戏,以为本王不知道吗?”
宇文煊意图被发现,有些尴尬地笑了两声:“那王爷意下如何?”
“随便你。”傅君尧低着头,这种小事,他没工夫去操心,有宇文煊在,盯梢的事情就不用他派人来操心,何乐而不为?
傅君尧很满意,宇文煊自然更满意,随即殷勤道:“那在下不打搅王爷看奏折,在下便回去了。”
傅君尧低着头,只字未语。
不说话,则意味着没什么可说。
傅君尧从来都是这般惜字如金,宇文煊懂,他未再说什么,悄声退了下去。
……
次日,叶初云睡醒,起来后,她没有看见傅君尧的身影。
身边,甚至没有那个人躺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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