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等到傅君成赶到的时候,他是和国师一起进场的。
魏炀一眼便看见混迹在国师门徒之中的傅君成,忍不住问道:“摄政王,那不是傅三公子吗?”
“他今日是来迟了吗?”魏炀问了一句,语气听起来很随意,倒也没有要责怪的意思。
傅君尧眯了眯眼,不动声色道:“家弟许是成了国师门徒,微臣许久不与家中联系,竟不知晓此事。”
“门……门徒?”匆匆赶来的傅君成一来就听见傅君尧在造谣,顿时嘴角抽搐了一下,“哥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会是国师门徒?”
“哦?你不是?那你为何与国师一起前来?”傅君尧挑了挑眉,慢条斯理道,“君成,既然今日迟到了,你该当受罚,今日狩猎你不得参加。”
“啊?哥!”傅君成面色一紧,见傅君尧一脸坚定的神色,随即将目光转向魏炀,“皇上!您开恩,让微臣参加此次狩猎,此次狩猎,对微臣而言十分重要。”
就是因为知道很重要,所以更不能让你参加。傅君尧这么想着。
魏炀笑了笑,开口道:“你往年向来准时,今年这是怎么回事?”
傅君成挠了挠头,一脸郁闷:“微臣也不知,今早起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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