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尧不得法,只得用蛮力束缚住她的双手。
谁料叶初云的手腕就好似游蛇一般,轻松掰扯了几下,便逃出了傅君尧的掌心。
两人便就这么你来我往,在黑漆漆的屋子里打斗起来。
四周不断传来拼拼乓乓地物件碎裂声,花瓶、茶杯,紧接着便是桌子、椅子。
门外站着的剑心都快呆住了,都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这是他见过最猛烈的吵架,没有之一。
宇文煊一脸欣慰地摇着扇子,恨不能有张椅子坐下来看呢,果然是精彩,不枉他等了一个晚上等来的好戏。
“哎,剑心,你得感谢我,给你免了牢狱之灾啊!”宇文煊心情好,开始打趣剑心。
剑心还在愣神中,只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好。”
宇文煊摇着扇子,一脸满足道:“嗯,今天这场戏门票费算你欠我的。”
剑心一愣,脑子这才反应过来:“这个怎么欠?”
宇文煊笑的很鸡贼:“就是下次有戏,记得找我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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