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那就等着大刑伺候。”一直沉默的傅君尧忽然眯了眯眼,声音一出,便是寒天雪地,仿佛是要冻死人。
那道士瞬间打了个寒颤,不知为何,对于这位不苟言笑的摄政王,他是从心底里生出一种恐惧来,仿佛是一种天生的压制。
那道士面对傅君尧,根本无所遁形,他说道:“我说……我说,那嗜骨香,是一种毒香,乃是一种慢性毒,中毒之人先是浑身无力,到了后面便会时常头晕咳嗽,最后的症状与痨病相似,便是大夫也难以察觉,此乃是中毒的迹象。”
痨病,叶初云眯了眯眼。
“皇上,当年的母亲,便是得痨病逝世。”叶初云忽然跪地,眼神中带着浓烈的恨。
这种恨是发自心底的恨,叶初云虽然从未见过长公主,但她的记忆有着原主与长公主零碎的片段,那些温暖的亲情,是能让叶初云发出共鸣的。
现在当她得知长公主是很有可能是死于痨病,叶初云的这种恨竟是如此浓烈彻骨。
魏炀心下亦是一阵惊讶,惊讶的同时,他更是愤怒,愤怒他自小敬重的姑姑竟然很有可能是被人下毒害死。
叶初云立在一旁,冷声质问那道士:“十年前,是不是温非闲从你那拿走的嗜骨香?之后,他又拿去了哪里?”
那道士摇了摇头:“十年前的确是温非闲来与我拿的,但真正陪温非闲前来的,是一个女子,一个戴着帽子的女子,我没有看清楚她的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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