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这不是心疼你吗?那臭小子如此不让你省心,按照我的意思,就将他丢到君尧的军营里去历练个几年,让他好好养养性子!”
向翎一听华国公要将小儿子送军营,顿时又急了,这次是真的急了,抬手狠狠打了一下华国公的膀子:“去什么军营!君成自小娇生惯养,什么时候吃过那种苦?”
“你这……孩子大了,总要历练的,你说他既没有君尧的武学天赋,又没有君凌那考文状元的才华,你不能一辈子把他拴在身边吧?”华国公这话倒是说得心里话,他知晓向翎不希望儿子将来上战场,受那种罪。
可是作为他们华国公府的男人,上战场,带兵打仗是无上的荣耀,是他们华国公府的男儿可在骨子里的血性,向翎是个妇道人家,心肠太软,自然不明白他的心意。
对于傅三那小子,华国公很清楚,他只是年纪太小,将来必定是个可造之材。
“事到如今,你还想把儿子往战场上送是吧?我告诉你,有我在一天,你休想!”向翎也怒了,很怒,她平日里性子柔软,却唯独在这件事情上,她做不到让步。
其实,这也能够理解,向翎生有两儿一女,一个是女儿是先太后,入宫后生下皇上后不久便逝世了,另外两个,一个是傅君尧,一个是傅君成。
傅君尧已然上了战场,这一生必定都是要为大燕所献身,便只剩下傅君成一个能够守在她身边,她自是舍不得。
傅君尧看着华国公和华国公夫人这夫妻俩吵得火热,傅君尧一时间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从来傅君尧出现的场合,没有人敢忽视他,可偏偏在父母这里,他成了那个空气般的存在。
“咳咳咳……”傅君尧低头,握拳捂嘴轻咳了一声,似是在提醒这两人,不要太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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