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炀点了点头,随即邀请傅君尧坐了下来:“摄政王!此事,您是何看法?”
“如今节度使死,淮南一带已经全部归于权王所有,以我推测,接下来他会先向西南方向进发,待到吞并整个大西南,便会转过来对向北边的京城。”
“所以,这一仗如果要打,就得抓紧,趁着他们攻打西南的时期,咱们从后方偷袭,方可以最少的兵力拿下他们。”
傅君尧一番话说完,魏炀的脸色已经变得凝重:“已经……到了要打仗的地步?”
“不能再谈判了?”魏炀对局势还抱有侥幸,对于刚上位没多久的魏炀,皇位尚未坐稳,紧接着便面临着打仗,这对他很不利。
傅君尧眯了眯眼,沉声道:“莫非皇上到了现在还想着息事宁人?”
“死的可是节度使,不是地方官。”傅君尧提醒道。
这两者性质,完全不一样。若是地方官死了,尚且还可推脱是地方官无能,维系不住各方平衡,但死的是节度使,专门负责压制暴乱的节度使。
魏炀轻轻吐了口气,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尽数熄灭:“摄政王是打算亲自领兵前往?”
“事已至此,只能是本王亲自前去。”傅君尧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魏炀点了点头:“此事交由摄政王,朕心中放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