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尧抿了抿唇,嘴角掠过一抹戏谑:“本王若是想治你罪,谁敢说不行?”
“你这……滥用职权!你怎么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信点灯呢?你这也太不厚道了吧!”姜澜胡子都快气歪了。
傅君尧却是慢条斯理地看了姜澜一眼:“全军就属你不服管制,各种上蹿下跳,本王若是再不加以严惩,你岂不是要上天了?”
姜澜气的直摇头,指着傅君尧:“卑劣!卑劣啊!”
宇文煊低着头轻声笑了起来:“我说二师兄,王爷是个什么脾气你还不知道吗?”
“他这人惯会用强权压人,你认识他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宇文煊说完,便看见傅君尧寒意森森地注视着他。
那表情好像是在说,再多说一句,本王将你军法处置了!
还真是应了姜澜的那句话,卑劣啊!十分非常特别的卑劣!
叶初云用过早膳之后,歇了片刻,便看见宇文煊从傅君尧的书房中走了出来,紧跟着宇文煊出来的还有姜澜。
姜澜边走边喊,那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送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