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是天平关附近地农户,后来死在了傅君尧的剑下,最终被他们当地的士兵给托了回来!”
“听说,那段时间,傅君尧莫名其妙杀掉了许多天平关的人,他们都说父亲有病,所以杀了他!”
“可是父亲分明好好的,他们怎么能滥杀无辜!”叶初云说话间,低着头轻声啜泣起来。
魏烙顿了一下,心中有些将信将疑,但天平关的事情,的确是事实。
因为天平关一事,本就是岳国和瑶族首领的一笔交易,因为他的外公参与其中,魏烙对此有所了解。
魏烙望着叶初云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一时间想怀疑,却也怀疑不起来了。
魏烙不太能见女人哭,一听见女人哭他就头疼。
“行了别哭了!去帮我拿金疮药来!小王身上到处是伤,回来还要听你哭诉!”魏烙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叶初云顿了一下,抬眸看了叶初云一眼,然后说道:“小王爷不生卑职的气了吗?你不怀疑卑职吗?”
“少废话!不想小王死得快,就赶紧给我上药!”魏烙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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