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炀轻轻吐了口气,沉声道:“朕希望这是一场骗局!”
“朕更希望……母后的死只是因为病重!”
“可是如今看来,当年的事情很是复杂,而摄政王……隐瞒朕至今,足可见他狼子野心!心虚不已!”
小礼子面色苍白,皇上……似乎是心中有了定论,不管他再说些什么,都已经无用。
这可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皇上被仇恨蒙蔽双眼吗?
毕竟这么多年来,摄政王即便藏有私心,他也为大燕为皇上立下了汗马功劳。
皇上怎可凭借这区区几句话,便要对他心中存疑?
难道当真坐上那个位置,便只能走当年先帝的老路吗?
小礼子拧了拧眉,神色凝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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