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魏紫瑶就那么静静地仰着头,望着坐在马身上的傅君尧,对方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没有任何情绪,一张俊脸冷的仿佛是千年不化的寒冰。
魏紫瑶越是看着这样的傅君尧,心中越是抖得没底儿。
而傅君尧则是静静地注视着她,声音冷冽道:“郡主……可是对本王和皇上的约定不满?”
傅君尧话音落下,魏紫瑶顿时脸色白了,嘴唇张了张,竟然根本说不出话来。
紧接着,傅君尧又简单道了一句:“紫瑶郡主莫非是想要参政?”
一句话下来,又是一桩罪名,魏紫瑶忽然有一种被雷劈了感觉。
大燕女子是不能议政的,傅君尧这番话简直就是在往她的头上扣罪名。
若是换成平常人,同样的话,魏紫瑶一定不会怕他,可是对方是摄政王。
摄政王说这句话和寻常人说这句话,情况是完全不同的。
因为,摄政王有那个本事,将她送进大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