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告诉男孩,只有继承了家业,母亲才不算白死。
可是男孩却很清楚,只要父亲不死,他就不可能继承家业。
魏炀轻轻叹了口气,微微发红的眼圈闪烁一丝冰冷,他沉默了一下,不知道在酝酿着什么,隔了片刻,他又缓缓继续道:
后来,男孩学乖了,他开始去父亲面前,讨好父亲,男孩记性好,背书看一遍就会,为了讨好父亲,男孩亲自下厨,做了父亲最爱的吃食。
父亲很高兴,笑着夸赞男孩聪慧,有孝心。
男孩听着父亲的夸赞,心里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他恨父亲,恨他偏心妾侍,恨他亏待了母亲。
更恨父亲害死了哥哥。
后来,父亲开始病重了,卧床不起,男孩一直贴心照顾在父亲身边,亲手喂他汤药。
父亲越来越喜欢男孩,男孩很开心,却不是因为父亲喜欢他而开心。
而是因为,父亲终于要死了,家业终于可以落到他的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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