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钰怔了一下,瞧着那一沓呈报上去的书信,面如死灰。
梁帝接过书信,一封一封地看完,面色彻底沉了下去。
如果说镇国公通敌的事实,他还能勉强接受,那么这一封封预示着陈府与各封地王爷往来甚密的书信,则是让梁帝感到了慌张与不安。
想不到,他一直深信的镇国公和陈府,竟都在私底下做了这么多事情。
梁帝忽觉他这把龙椅其实坐的并不比他想象中的那么稳当。
“太师……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证据确凿,梁帝的眼底已然浮现了杀意。
太师愣了一下,眸中满是慌张:“陛下!微臣知错了!陛下……请看在太后的份上,放过微臣吧!”
梁帝眯了眯眼,冷哼了一声:“太后现在是已经是自身难保,你以为她还能顾得上你吗?”
“陛下!”太师哀嚎了一声,然而在看到梁帝那坚决的表情之后,便又瞬间绝望了起来,已经……没有希望了?
是啊,连太后都已经被软禁,他们陈府的气数早就已经尽了。
陈钰怎么也没想到,今日这本该是封毅获罪的日子,竟然最后作茧自缚,成了他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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