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怪她说你好看,任谁看到你今天的模样不是我见犹怜,更别提新郎了。”董敏曦话音刚落就知道说错话了,叶初云微微一颤,转瞬又恢复了刚才的神态。
“云儿,我不是那个意思。”董敏曦急忙解释,叶初云笑了一下说,“没事,假如刑战能看到我现在的模样也一定会夸赞的。”谁又不希望刑战能立刻醒来呢?
“小姐画好了。”唐娆的声音打破了悲伤的气氛,合起妆奁,理了理鬓间的碎发,叶初云抬眼望向镜中的自己,妆容遮住了近日以来的憔悴,看不出多么欢喜,也不是满面愁容,在眼神中多出了些许坚定。
“谢谢你唐饶,谢谢你敏曦。”叶初云拉过他俩的手握在掌心,眼圈微微泛红。
“你这是说的哪里话。”董敏曦佯装生气的模样。
引得唐娆在一旁附和,“就是,你若是再这样说就是把我们两个当做外人了。”
前厅这时有人来报“拜堂的时辰快到了。”
唐娆二人赶快帮叶初云换好婚鞋,把凤冠戴在了她的头顶,红盖头遮住眼帘,在吹吹打打声中,叶初云走出了屋子。
叶初云此刻胸口传来的咚咚声盖过了周遭的说话声,从屋内到前厅这段路,明明已经走过无数遍,但是今天似乎格外漫长,好像走了许久才到。
厅内的一众人站在两侧,白谷主站在大厅中间,而昏迷的刑战,正坐高椅上,两位小厮在一旁扶着。
身着一身红色嫁衣的叶初云站在门外的火盆前,“新娘子,迈火盆,赶霉运,进新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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