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外面传来了狼群的叫声,一个个呲着牙齿,眼神露出凶狠的欲望,刑战在洞穴的出口处设上了结界,就算它们能感受到刑战,也只能在外面徘徊着。
刑战正坐在稻草上调息内里,灵力本就受损,再加上一路奔波,调息好的刑战只觉得胸口沉闷,有一股气流在体内流窜,刑战努力的想压制住它,却遭它反噬,一口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顿时只觉得口中腥苦。
刑战捂住胸口,只觉得呼吸终于顺畅起来,刑战的脑海中浮现出昨夜发生的事情。
昨天晚上当云瑶走了以后,刑战就准备熄灯入睡了,昏昏沉沉间刑战觉得有些异样,当时虽然身体不适,但是出于本能也能够察觉到危险。
府中的夜晚极为安静,刑战听见从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慢慢的走到窗下停了下来,就算这个人脚步很轻,刑战依旧听出来了,而且还能感受到此人的修为颇高。
这个人在窗下停留了一会儿,刑战估计他应该是在听屋内自己是否睡着了,踌躇了几步,悄悄的走到了门口,刑战蹑手蹑脚的从床上下来,把枕头放进被子里盖好,退到床尾处默默等待着。
门栓从外面用刀一点一点的挪开,门被人轻轻推开,一只黑色靴子迈进了屋里,昨晚的月色昏暗,屋内也是漆黑一片,那个人摸索到窗边,只听见刀出鞘的声音,接下来便是向着床上用力砍去。
此人没有听到叫喊的声音,拿出火折子掀开被子一看竟是一个枕头,扭头便在屋内准备翻找,这时躲在暗处的刑战对着那人的后背打去,刑战毕竟是受伤了,手上的动作稍慢一些,被面前的人察觉,一个转身拿着刀冲刑战刺了过来。
刑战躲了一下避开了这一刀,透过火折子的微光,暗杀之人的模样映入刑战的眼帘,竟然是向雀,刑战很是惊讶,但以来不及思量,向雀的第二刀已经刺了过来,刑战躬身向后一闪,没刺中要害,伤到了刑战的左边肩膀。
被逼到了墙角处,刑战捂着伤口,靠在墙边,向雀的第三刀举过头顶,眼看着就要刺下来,刑战熄灭了火折子的火苗,抓起身旁花盆里的沙土,对着向雀的脸扬了上去,向雀揉着被迷到的眼睛。
趁着向雀自顾不暇的时候,刑战按着还在流血的肩膀,从门口跑了出去,向雀清理干净后追了出来,看着四周已经没了刑战的踪迹,不敢在府中大肆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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