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家世模样,她样样都要高这个于微尔一头,但是为什么偏偏沈琮宸居然会当着群臣和皇帝表哥的面说自己喜欢于微尔而拒绝了她呢?
西桦郡主越想越不甘,越想越生气,便指着陈夭夭说:“你究竟哪点好?你说啊!”
陈夭夭只觉得这个西桦郡主被娇惯得可以,她不想和她多说什么,便直接告辞要离开凉亭,可是西桦郡主便拉住了她。
“你想走?你都没回答我呢!”
沈琮夜跟着陈夭夭走了出来,只是远远地跟着,他找了一处离池塘凉亭不远的一个假山,然后靠着假山看着陈夭夭。
陈夭夭把宫灯放在了凉亭上的木凳上,而她自己则是坐在凉亭边,一手摇着扇子一手撑在栏杆处,看着池塘月色。
沈琮夜想,如果他是一个画家,肯定会迫不及待地把眼前的这幅场景画在纸上,可是现在,他只能默默地记在脑海里了。
然而还没等他欣赏够呢,一个女人就急冲冲地跑了过来。
他隐约觉得这人眼熟,当他听到对方说话声的时候,才想起来这就是西桦郡主。
然后他便看到两个人还没说几句陈夭夭便要离开,可是西桦郡主却拦着不让,而后西桦郡主一个推搡,导致陈夭夭直接从凉亭上掉了下去,直直地掉进了池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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