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奇怪的?”沈琮宸不解。
“将军刚才说令夫人怀孕已有五个月,可是在下仔细瞧着,却没有发现令夫人的身上有任何喜脉的迹象,倒是令夫人脉若葱叶,悬而中空,最近气血两虚,应该多补补身子才是。”
“什么?你说兰儿没有怀孕?”沈琮宸这下彻底被惊到了。
“这、你这大夫胡说八道!我们夫人怀孕五个月了,怎么到你这儿连喜脉都没有了!肯定是你是个庸医,才会诊断有误!”孟兰的婢女这时候站了出来,指着卫大夫的鼻子吵嚷着。
“老夫从医三十载,一个妇人有没有喜脉还是诊断地出来的,若将军不信,便再请来几个大夫,一同诊断即可。”被一个小婢女指着鼻子骂庸医,卫大夫也依旧不恼,慢条斯理地说道。
沈琮宸看向孟兰,孟兰的眼里此时都是惊慌,本来就哭过泛红的眼睛里此时更是水光一片。
沈琮宸解开了孟兰的穴道,她呜咽着说自己冤枉,自己明明怀有身孕,偏偏卫大夫这个庸医要说没有。
沈琮宸抿唇,心里也有了诸多想法,他让候在院子里的部下去城里找了好几个大夫,等会儿一起给孟兰诊脉。
而等着沈琮宸的部下去找大夫的时候,管家才带着给孟兰安胎的大夫姗姗来迟。
“李大夫,你给兰儿瞧瞧吧。”
李大夫看着屋里满是人,也吞了口口水,他走到孟兰的跟前开始给孟兰诊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