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夭夭撇撇嘴,心说没回来更好,这么个刻薄毒舌的男人,她还不喜欢和他待在一个屋檐底下呢。
陈夭夭打开无线电视,挑了个自己感兴趣的电影开始看,一边吃着炸鸡一边喝着可乐,手边还放着薯条和圣代,两条腿架在茶几上,要多潇洒又潇洒。
陈夭夭刚吃完一个汉堡,木见煜就被他的朋友给扶了回来,显然这位海王先生是喝醉了。
木见煜的朋友看到陈夭夭在客厅,便对陈夭夭说:“你过来帮帮我,他喝醉了,死沉。”
陈夭夭下意识地想拒绝,后来觉得这个是个刷好感度的好机会,然后便擦了擦手,站了起来。
“好。”
陈夭夭和那个朋友一起把人扶在了床上,然后陈夭夭就要退出去,可是那个朋友比她跑得还快,走之前就对陈夭夭说:“你多照顾他啊!出租车还在下头等我呢,我先走了。”
陈夭夭:“……”
陈夭夭端了盆热水,放到木见煜的床头柜上,然后她抬手摸了摸木见煜的额头,随后拿着浸了热水的热毛巾给木见煜擦脸。
给他擦完脸、脖子还有手,陈夭夭就听到木见煜的嘴边在喃喃说着什么。
她凑近一听,才知道这货原来在说林钥,说为什么林钥还不同意和他在一起,而且说着说着还怨起了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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