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没有大碍吧?”
陈夭夭身上披着披风,包裹得很严实,伤口被严丝合缝地藏在衣服里,外人不知道的情况下,是发现不了陈夭夭是受了赡。
“还好,太医开的要还挺管用。”陈夭夭笑道。
“你是傻子吗?怎么想起去帮他挡剑!”
墨恒作为血滴子自然是时刻都要在暗处守着宗政陵越的,确保宗政陵越的安全。
他瞧着陈夭夭对着宗政陵越笑,对着宗政陵越了很多很多的话,即使他明白陈夭夭只不过是在演戏给宗政陵越看,但是他看着陈夭夭用着那样专注深情的目光看着宗政陵越的时候,胸中总是憋了一口闷气无法发泄。
但是他不能打扰干涉陈夭夭去完成任务,只能看着两个人之间的互动却咬着银牙不放松。
那个刺客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居然躲过了血滴子的严密防控到行宫来刺杀宗政陵越,而更让他没有料到的是,陈夭夭居然挺身而出替宗政陵越挡了一剑。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刺客已经和陈夭夭打斗了起来。
幸好墨恒出手够快,最后捉拿住了那个刺客。
比起刺客,其实墨恒更在乎的是陈夭夭的伤势,但是他现在是血滴子的头领墨恒,所以只能听宗政陵越的话先带着刺客回血滴子基地的地牢里审问这个刺客。
等这个刺客审问的差不多了,他才抽出空返回了温泉行宫,瞅准了陈夭夭独自出来散步的机会,和她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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