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思柔点点头,“是。”
然后便收起方子离开了。
另一头,箬云和陈夭夭离开了皇宫以后,陈夭夭才问箬云:“你刚才看了谷思柔,她的情况怎么样?”
“你之前她是药人,所以体质的确比常人要特殊的多,我倒是没看出来什么大问题来,但是……”
“但是什么?”
“她的身体里好像被人下了蛊。”
陈夭夭感觉自己今受到了来自箬云接二连三的惊吓。
“什、什么?”这怎么可能?谷思柔被人下了蛊?陈夭夭不太相信。
“对,谷思柔的脉象太过于奇怪了,时而急促,时而悬若中葱,就像是有一条虫在她的脉络上爬一样,有时候会跑得很快,有时候会跑得很慢。”
“那你能知道她中的什么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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