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没有当上皇帝之前,是不是受过一次非常严重的伤?”
“非常严重?”陈夭夭努力地搜刮着原主的记忆,终于是想了起来。
“对,我想起来了,在他没有和我一起习武之前,整个家族被满门屠杀,只留下了他,他到我师父门前拜师的时候,都是满身伤痕和血迹,看着很恐怖,我记得当时师父看到的时候也很惊叹,他居然会拖着这么多这么严重的伤然后来找到他,所以师父最后被他的坚持所打动,不仅帮他疗伤,还收了他当徒弟,从此以后我们俩就一起学习兵法一起习武。”
“那你师父给他疗赡细节你知道多少?”
“师父一直是闭门给他疗赡,所以大体的细节我也不太清楚,只不过是他把宗政陵越带回屋子里的三后,端着一盘带着血的长铁钉出来了。”
“师父让我把那钉子洗干净埋到一处别人不知道的地方去,埋之前我数了一下,足足有十八根。”
“那铁钉子多长?”箬云眯了眯眼睛,又问。
“大概……”陈夭夭伸出手张开来,“大概就是从大拇指到拇指之间的距离这么长吧。”
陈夭夭见箬云问的详细,便问她:“这个钉子是有什么问题吗?”
“我只是来确认一下到底是不是,现在看来,我的想法都是对的。宗政陵越当年没有死,但是身上四肢还有脊梁上被钉了足足十八根挫骨钉,这挫骨钉是唐门最毒辣的刑罚之一,受了这十八根挫骨钉,每动一下便会牵动其他被钉着铁钉的筋骨,导致你浑身开始剧烈疼痛,让人生不如死。以前有人可是有人受了这个活活疼死的。”
“这、这么凶残的吗?”陈夭夭吞了吞口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