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夭夭叹口气,谷思柔遭受的事情就好比脖子上悬着一把无形的刀,谁都不知道这把刀什么时候落下来,或者什么时候消失。
任是谁被这么折磨着,都得精神衰弱。
谷思柔已经有快半个月没有好好的休息过了,她总是怕自己睡着以后有人来割她的手腕取血,或者是在她睡着的时候抹了她的脖子,每等到夜幕降临,熄疗后,便会抱着枕头缩在被子里,战战兢兢地等着亮。
现在谷思柔看到陈夭夭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哪怕是在看到陈夭夭之后终于可以安心地睡着,也得紧紧抓着陈夭夭的袖子,生怕陈夭夭离开似的。
她们俩就这样一路乘着马车坐回了誉王府。
“王爷,到了。”车夫站在马车外,冲着陈夭夭到。
陈夭夭这才叫醒了睡了一路的谷思柔,然后两个人下了马车。
陈夭夭一点都不敢耽搁,回来以后连口水都没喝,直接领着谷思柔去了箬云的院子。
此时箬云已经起床了,正在收已经晾晒好的药材。
“箬云,我把人带来了。”陈夭夭带着谷思柔进了箬云住的院子里,对箬云。
箬云放下高高卷至大臂上的袖子,然后拿过一旁的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和手,走到谷思柔的面前。
“思柔见过神医。”谷思柔柔柔弱弱地冲着谷思柔施了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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