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夭夭心原来的朝服她就有,就在誉王府里,要的话可以吩咐人去王爷府取,也不需要再专门赶制一套朝服出来了。
可是那些人量完直接就离开了,仿佛陈夭夭就是一个工具人一样,陈夭夭自然也不好什么。
陈夭夭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这些十分精美可口的菜肴,却没有什么胃口去吃它,这样变相软禁的日子,真的特别难捱,她现在就是在度日如年啊。
陈夭夭用筷子随意地拨弄了几下这些菜肴,掐指算了算,明下午就是封后大典了。
而她现在,脸宗政陵越的面都没有见到。
不知道宗政陵越到底是在搞什么名堂。
等到了晚上的时候,陈夭夭都要睡下了,她住着的寝殿的门被人悄然打开了。
这点动静陈夭夭听得一清二楚,她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掀开床幔,便看到宗政陵越直挺挺地站在不远处看着她。
陈夭夭哭笑不得:“你这样很吓人知不知道?”
就这么直挺挺地站着,也不话,也没有其他动静,就和个木头桩子似的,真的很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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