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思柔看陈夭夭老师看她的手腕,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另一只手手腕上的纱布。
“你这……又是被他们取血了吗?”
“对。”谷思柔这次的反应倒是十分平淡,没有之前那样战战兢兢、面带忧愁之色了。
“这次怎么?”陈夭夭一愣。
“这次是郑太医主动和我讲的,他每日来取我的血,用来给皇上当药引子,等皇上的病好全了,皇上便会给我黄金百两和一处宅邸让我出宫去。”
陈夭夭没想到居然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她挑挑眉,“那倒是也不错。”
“我的愿望很简单,只不过是想安安生生地活着。”谷思柔笑得恬淡,“郑太医,原来他偷偷让人来取我的血也是为了给皇上治病,但是他不想让我知道只是因为这件事情比较隐秘,而且也不想让我过于担心,所以才没有和我讲,却是弄巧成拙让我担心了那么长时间。”
陈夭夭听着,这是没有把那个子母蛊的事情告诉给她啊,箬云没有,郑太医他们同样也没有,在这件事情上,他们倒是都出奇的保持了一致。
不过能成这个地步,已经很不错了,毕竟那个事情的确不能讲
“现在一切都明白了,我反而放宽了心。”
谷思柔着,冲着陈夭夭拜了拜,“谢谢王爷这么多以来的照顾,以及帮助,思柔无以为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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