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先去厨房看看菜怎么样了。”陈夭夭最后还是放下纸袋子落荒而逃了。
木见煜觉得陈夭夭反应奇怪,便问墨恒,“你送了她什么?她反应怎么这么奇怪?”
“没什么,饰品罢了。”墨恒喝了一口杯子里的冰镇可乐,随口回答道。
灰瞳里的浓黑,却像一滩深不可测的湖,让人探究不得。
陈夭夭躲在厨房里,手紧紧地抓着项链的吊坠,手心被吊坠的那一端尖角顶着,好像自己的心脏也被什么东西用力的顶着,只是钝钝地痛着,虽然虽然痛感不强烈,可是却一直存在,就像是在刻意提醒你一般。
陈夭夭松开吊坠,看着手心冒出来的汗,还有因为抵住吊坠那一端尖锐而出现的红痕,无声苦笑。
墨恒和木见煜没什么话讲,两个人相对而坐却一句话也不,自顾自地默默喝着杯子里的冰可乐。
以前也有公司团建,但是木见煜从来不去,每次都是自己跑出去泡酒吧玩,所以从来没有和公司的高层一起吃过饭。
更不要是面对面单独的了。
相比较于木见煜的局促,墨恒就自如多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