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夭夭在马车上呆了至少有四,才算是倒了一处能修整的驿站。
虽然这马车里处处铺着鹅绒软垫,还有美酒佳肴供着,可是一直坐在车里闷着装病秧子,陈夭夭也是觉得太憋得慌。
连续几的舟车劳顿,陈夭夭现在只想躺在宽大的床上展展自己酸疼软麻的老腰。
墨恒是给她驾车的车夫,所以她除了上下车能见上墨恒一面,其他时候自己都是待在马车里的,为了不露出自己早认识墨恒的破绽,只能憋着。
这好不容易到了驿站里,总领太监他们给自己单独安排了一间客房,陈夭夭屏退了其他人,半躺在床边,就等着墨恒来找她了。
她眼巴巴地瞧着那扇紧闭着的木门,都快盯成望夫石了。
到了傍晚华灯初上,她的屋子里都点起了蜡烛了,墨恒还没来,倒是把系统给等到了。
“宿主。”系统那熟悉冰冷的机械音里难得带了掺了疲倦。
“系统,你声音怎么了?怎么感觉你好累的样子?”
“……没事,我就是上来看看你有没有什么事情?”
陈夭夭中指与大拇指搓了搓,感受着指腹上因为常年练武而出现的薄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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