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无休止的怀疑陈夭夭是不是会拥兵自大,怀疑她在边关呆久了自己做了土皇帝,不把自己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她辛辛苦苦地替他守卫国家,弄得满身伤痛最后无法驰骋沙场,可他却满心疑窦地觉得她是不怀好意。
看着这双和从前无二的黑眸,宗政陵越却觉得自己十分惭愧。
今陈夭夭的这一声‘陵越’,还有这个花环,却生生地把他的回忆拽了出来,把以前的那些同甘共苦的美好回忆都拽了出来。
陈夭夭还是以前那个会鼓励着自己承诺要帮自己、陪着自己习武教自己兵法的陈夭夭,而他却变了太多太多。
陈夭夭看宗政陵越一直没有话,后知后觉地想起是自己刚才措辞不当,连忙跪在地上告罪:“臣刚才口不择言,还请皇上恕罪。”
宗政陵越的眼神里含了很多情感,他闭了闭眼睛,然后笑了起来,“你何罪之有啊?是朕……不,是我,是我错了太多。”
宗政陵越扶起了陈夭夭,不再是之前的虚虚扶起做个样子,而是真的抓着陈夭夭,把她搀扶了起来。
“以后,只有咱们俩的时候,就别跪了,你不难受,我看着也难受。”
陈夭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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