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的地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觉得有哪个男人敢娶你过门啊?更不要你现在额头上有伤破了相,本来挺好看的一个姑娘如果脸上有疤破了相,那岂不是更没有人喜欢了?你啊你,居然还担心我的终身大事,你先考虑考虑自己的!”
陈夭夭心我有墨恒就足够了,也不需要别人。
不过她对着箬云,则是潇洒地:“你不知道么?身上的伤疤都是军饶功勋章,这是荣耀!有疤怎么了?这有什么好怕的!我自接受了皇上给我的这个亲王爵位,基本上就不再想嫁娶的事情了,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没有人愿意娶一个武功比自己高强,且名头比自己还响亮的女人过门当妻子的。”
“我想好了已经,反正我没爹没娘的孑然一身了无牵挂,这次回鳞都我就向皇上辞去将军的职务,安心当我的闲散王爷,一个人潇潇洒洒地游山玩水也不错。”
箬云看着好友故作洒脱的样子,心疼地不校
那个皇帝为了让陈夭夭效忠于他,给了陈夭夭无数的荣光,在她看来,这些所谓的权力和地位,看着华丽无边,实际上却是把陈夭夭捆在了高位上无法脱身。
本来是志在四方的鸿鹄,却偏偏被宗政陵越困在了鸟笼里当成了只听他使唤的一只鹰。
在驿站修整了一,第二他们就又上路了。
陈夭夭上马车的时候,驾驶马车的果然不再是墨恒,而是另外一个陌生的面孔。
等陈夭夭他们一行人回鳞都,那也是又在路上走了三了。
陈夭夭无比庆幸自己之前让店二帮自己买零零食,路上还能有个淡嘴的,不然每就是吃干粮吃的真的是要寡淡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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