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应声而开,陈夭夭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屋内的人一手给拉了进去。
陈夭夭都来不及说话,她的腰就被牢牢桎梏住,唇被男人紧紧地堵住。
男人嘴里的味道席卷了她的口腔,没有想象中的酒味,只有清甜的薄荷味。
等着墨恒松开了她,陈夭夭靠在墨恒的胸前喘息着。
“你不是喝醉了吗?”
“神不会喝醉的。”墨恒笑着说。
陈夭夭抬起头瞪了墨恒一眼,“所以你之前是一直在装着的?亏我还……”
“嗯?亏你还什么?”墨恒眯着眼睛凑近了陈夭夭。
陈夭夭歪着头,“没有什么。”
墨恒逼近了陈夭夭,“哦?还不快说!你后半句话赶紧说!不然我就又要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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