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二十岁呀,那你现在是工作了还是在念书?”
平常她是不会这么问的,二十岁的年轻人多半还是在读大学,不用问也知道,但坐在侧对面的人,却是小小年纪就吸金百万,而这和学生实在是搭不上边,才让她有些不太确定。
“目前还是在念书,大二了。”
“那是哪所学校呀?”
“就是离这没多远的海西大学,金融系。”
“这么巧,凝儿跟你一样,也是海大的大二学生。”
“伯母说的应该就是王婉凝吧。”
“对对,这么说你和凝儿还是朋友关系?”
不得不说。。女人唠起家常来很是自然,问的问题也都是一些寻常问题,而如果是王清宇的话就绝对不会对这种东西打破砂锅问到底,可能这也是所有女人的天性所在吧。
“说来也怪,今天凝儿不知怎么了,到现在还在房间里。”
话一说完,王叔已经从书房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叠纸,应该就是刚打印的合同吧。接着就把纸分好放在茶几上,示意凡小天看看有什么问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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