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菲怡愕然。看他那架势很明显是要自己帮他涂。
他是伤了胸口,不是伤了脑子。
他凭什么以为自己会帮他擦药酒,他又凭什么觉得她应该帮他擦药酒呢?
沈菲怡将药酒往桌上一放,“自己擦。”
简旭辰把身子又往沈菲怡跟前靠近了一分,“我自己看不到来擦。而且我没擦过药酒,我不懂。”
简旭辰的靠近让他那白皙的胸膛晃得沈菲怡眼睛都睁不开。
她真不明白一个男人为什么可以这么白。
不但白。。而且还好看。沈菲怡不自觉地看看简旭辰的胸膛,再看看自己的手臂。
两个人的白几乎是在同一色度内,这样看来好像他和她就是同一体系,你便是我,我便是你。
意识到自己有了不该有的想法,沈菲怡的脸立即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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