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典史低着头,咽了咽口水。
岂止是来喝喜酒的富户们心动,胡典史也很心动,除非是没有儿孙的,才不会做自家儿孙科考高中的梦。
程知县这两计,是堂堂正正的阳谋,年纪不大,手段倒是很老辣。
胡典史怀疑不止是他,连韦主薄都有动心。
“听说知县大人年方十八,行事如此老辣,身边恐有能干的幕僚、师爷!”
韦主薄岂止是心动,还很是羡慕。
出身大族就是好,几岁就能开蒙,名师大儒授课,难怪能考出百年难得一见的“六元及第”。
韦主薄觉得自己和程卿也就差在出身上,若他和程卿异地相处,不说“六元及第”,高中进士想必不难。
进士外放至少是知县起步,有这样的起点,就该是朱县丞捧自己的臭脚咯!
韦主薄心动归心动,却不敢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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