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庭知道程卿跑不远,懒得管她,任由她带走黎老头的尸体。
这间屋子被清理干净后,萧云庭看着自己被咬伤的那只手,不知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蝉衣才进来。
“世子爷,奴婢为您包扎伤口。”
蝉衣将血污擦去,露出了手上清晰的牙印。
萧云庭将手举高,让蝉衣看:“你看出了异样没有?”
蝉衣摇头,实在不知道世子爷所谓的异样是什么。
只能看出咬得挺狠——蝉衣都没办法替自家世子说话,毕竟程卿脖颈上的掐痕那么明显,世子不掐人家程大人,程大人也不会把世子爷的手咬得血肉模糊。
萧云庭盯着伤口看了半晌,若无其事将手收了回去。
蝉衣看不出来,他看得出来。
这牙印小小的,实在不像一个成年男子咬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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