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十几日,秦安县学已经大变样了。
破破烂烂的外表经过了简单的修缮,窗户纸重新换过,破门修好了,墙粉刷过,桌椅都新的。
秦安县穷的叮当响,修县学的钱是几个当地大户凑的,程卿本来打算自己出,那几个大户愣是没让她掏一文钱。
其中胡典史出力甚多,帮着跑前跑后,很快安排好了县学的琐事。
看门的,打扫的,做饭的,样样都不需要程卿操心。
为了向程卿表忠心,胡典史还把自己的小儿子送到县学,请程卿不要有顾虑,想怎么管教就怎么管教。
程卿考了考胡小郎,别说,在秦安县这一众学渣中,胡小郎的基础还算牢靠。
把胡小郎放去南仪县,是连南仪书院都考不上的,但在西北边陲,胡小郎就被同龄人衬托出来了!
胡典史这个舔狗,还请程卿给胡小郎赐个大名,程卿一笑了之,没拒绝也没同意。
恩师才会给学生取名取字,程卿可以给县学的学生授课,但要收入室弟子,必然会很慎重。
如今讲究的可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徒弟没收好,就和儿子没教好是差不多的,能坑爹的必然会坑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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