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珪立刻向好友赔礼道歉,“阿显,不是我不想帮你,我是不愿你再冲动行事,就像你去夜探孟怀谨的院子,如果没有那么冲动,你又怎会被书院勒令回家反省?今年有院试,你家里请的先生未必有书院的夫子教的好,我担心你落下学业!”
俞三咬牙切齿,“孟怀谨和程卿绝对有问题,他俩有秘密不能叫别人知道,我也是事后才想明白,可惜孟怀谨那厮很快去了京城,没让小爷抓住他的马脚!”
最大的问题就是孟怀谨的身手。
俞三自己从小就爱舞刀弄棒,他自认不是什么文弱书生,也有一身拳脚功夫,偏偏在孟怀谨手下一个回合都没撑住。
那夜他趴在墙头,孟怀谨跃上墙头一剑刺来,他没躲过。
然后孟怀谨就像拎小鸡一般将他扔到地上,一系列动作快的俞三都没反应过来,更别说反抗了!
他的拳脚功夫是缠着家中护院学的,还请过一年的武师教导,学武可不比学文省钱,身子骨不打熬好,学武会把自己给练废。
打熬身骨可不简单,不仅要每天吃肉,还要服用各种强身健体的药汤。
都说孟怀谨家境贫寒,求学全靠程氏资助,又是从哪里学得一身功夫!
孟怀谨没中举前,孟家有那条件支撑他学武?
俞三已经没往什么男男龌龊的方向去想孟怀谨和程卿了,他俩的秘密不是这个,而是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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