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绪想到此处,眼神发沉:
“周嬷嬷,你是家里的老人了,什么事该做,什么话该说,你要心里有数,我瞧着福贵是个机灵的,过几天还要带他去任上,你偏闹出这样的事。”
福贵就是周嬷嬷的小儿子,如今做了程知绪身边的长随。
除了这个儿子,周嬷嬷还有别的儿女,一世为仆代代是奴,周嬷嬷所有儿女都是二房的家仆,身契都捏在二房手里,二房的主子们不管想怎么处置周嬷嬷,她都得接受。
程知绪提到福贵,周嬷嬷就瘫软在地。
二爷不愧是老夫人亲生的,母子俩都一样心狠!
周嬷嬷当夜就发了恶疾,天不亮就被送到了乡下庄子养病,请来的大夫说这病要传染人,连儿女都不许探望。
程珪第二天早上得到消息,愣了好久。
周嬷嬷身子一样康健,怎会忽然得了恶疾?
他问起周嬷嬷病情,被随意敷衍了几句,程珪就有了明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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