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没人会在乎二房的人,没了程知绪和朱老夫人,杨柳巷的街坊们更自在呢。
看守的衙役撤走后,来程卿家贺喜的街坊们络绎不绝。
同一天,程卿家双喜临门,柳氏欢喜到手脚无处安放。
李氏做主,让柳氏回房穿上四品恭人的冠服按品大妆,坐在堂屋里待客,柳氏手足无措几次想站起来:
“五婶,我、我得去帮忙……”
李氏把她肩膀使劲按住:
“帮什么忙,你现在也是朝廷的诰命夫人,你自己不在乎这个身份,也要为卿哥儿和慧姐这些孩子着想,以后与你来往的各家夫人不会少,你要学会适应。你就候着吧,上门贺喜的女眷们会主动与你搭话,你把姿态摆出来别露了怯!”
这个四品恭人的诰命,可是程知远拿命换来的,李氏不允许柳氏自轻自贱。
一个人的言行就该和身份匹配,原先柳氏是戴罪之身,又没出孝,南仪县的那些夫人们自不会与柳氏来往。
现在可不同了,柳氏必须要走进南仪县的交际圈里——闺阁小姐闭门不出是贞静,当家太太也没个交际就太不像话了,家里的儿子要娶媳,女儿要出嫁,和别家没有走动又如何操持儿女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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