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夫人巴不得程卿府试失利,欢喜之余忍不住叫了一声“周嬷嬷”,把正房伺候的丫鬟们都唬得不敢答话,朱老夫人自己也回过神来——周嬷嬷已不在她身边伺候了,意识到这点,朱老夫人怅然若失。
她这种人是不会检讨自己的,自然把一切都怪到程卿头上。
若不是程卿咄咄逼人,二房也不会那么着急处置了周嬷嬷。
都是那小崽子的错!
朱老夫人将大儿媳钟氏叫到跟前,“今年二房没有应试的,我听说大房的珩哥正参加府试,珩哥儿是不是已连过两场了?你早早把贺礼准备一下,等珩哥儿过了府试就送去。”
过了府试就是童生了。
不论年纪如何,在外走动什么的,别人都肯正视三分。
像程珪那样少年就中秀才的,也就放在南仪程氏才寻常,搁在小户之家,秀才公都能当家做主了!
程氏文风昌盛,考中童生,亲朋好久少不得要贺一场,就是族里也会有表示。
钟氏既要长居南仪,自然接管了二房的中馈,这些人情来往是有旧例的,不用朱老夫人提醒钟氏也会照例备礼。
按照钟氏的想法,不仅程珩有,程卿也该有贺礼。
不过婆母特意叫她来交待一番,这是要把程珩的贺礼加重,却对程卿一毛不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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