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院试考完,将来还要乡试、会试的事实,程卿暂时逃避了。
不敢细想,越想会越不平。
她本来有极优渥的物质生活,一朝穿越要从底层往上爬,不郁闷才怪。
程卿说天气热,族兄程瑁还笑她:
“五月算什么热,将来乡试在八月,白日里烈日灼灼,考生们都挤在小号房里,还要自己生炉子做饭,日头加炉火,那才是炼狱般的煎熬!”
“你真会安慰人。”
那么多人吃喝拉撒全在一排排小隔间里解决,再被八月的烈日一晒,那酸爽的复合气味,程卿想想都要吐了。
程瑁大笑,“小郎你觉得是折磨,却不知有多少人愿意接受折磨,那可是乡试,考过了就是举人,和举人功名相比,纵在炼狱里呆几天又算什么?”
程瑁比程卿要大两岁,是程氏三房的子孙。
程卿这一辈的程氏男丁起名都从“玉”,只有程卿和大家不同。
十六岁的程瑁提到乡试,眼里流露出向往,程卿也不觉得天气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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